“我****”
趙吳珂見到那些朝著他追過來的官員,很快意識到他被眼前的沈映給陰了。
沈映微笑著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旁。
“兄弟啊,這是你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眼見那些官員靠近,趙吳珂也管不上沈映手中的畫了,他連忙收拾東西開始跑路。
沈映看著他的動作,微微有些驚訝,低聲呢喃道,
“這貨竟然還是個修行者……有意思。”
他感受到了趙吳珂身上的儒道文氣,這貨還是一個儒修。
怪不得裝著“老儒生”的樣子到處招搖撞騙,還總是能從巡查的官員眼皮子底下逃跑。
不過跑了便跑了。
現在字畫已經落到了沈映的手中,而且甚至一分銀子都沒花。
沈映看著他狼狽逃跑的背影,北雲城那麽大,這貨還能找到自己不成?
這就叫做偷雞不成蝕把米。
……
此刻,女帝這邊
她差不多已經處理掉了北雲城的事情。
至於永寧公主,她也已經派出自己的暗衛將其控製住,準備帶到上京城。
不過她暫時還沒有要回去的意思,因為她還要去找那個小家夥……
這時,一旁的侍女走到女帝身邊,她輕聲說道,
“陛下,雖然這北雲城已經被控製住了,但是北清樓的事情還是被傳了出去。”
“現在我大燕的讀書人已經頗有微詞,前線又在打仗,奴婢怕……”
女帝擺了擺手,她的麵色沒有變化。
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女帝緩緩開口說道,
“前線之事,不應該牽扯到我大燕後方。”
“至於我大燕讀書人的那些聲音,朕自有抉擇,恰好這個時候,他們也要開始去朝歌城了。”
侍女似乎想到了什麽,她猶豫了片刻,疑問道,
“陛下,您說的莫非是即將舉辦的風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