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早了,今天就先這樣吧,等明天咱們繼續總結歸納政治跟生物。”沈宴西也看了蘇青禾的各科分數,覺得先把這兩科抓起來,等明年入學考試,肯定能再上一個台階。
“嗯,好,都聽你的!”
看著自家媳婦兒軟萌又聽話的樣子,沈宴西沒忍住,骨節分明的手指揉了揉她軟軟的腦袋,“乖!”
“哼!”蘇青禾嬌哼一聲,然後又想起吳長峰的事。
“你們醫院裏有個叫吳長峰醫生跟徐小雅的護士對嗎?”
沈宴西問道:“怎麽了?你怎麽知道兩個人?想打聽什麽?”
“不是,吳長峰是我老師的丈夫,可今天我從醫院離開的時候,看到他跟一個女人在通往家屬院的樓梯間又抱又親,我還聽見他跟那護士說偷拿藥品什麽的,所以我就問問。”
“偷藥品?”
“嗯,吳長峰跟那女護士出軌了,我懷疑他是想偷藥,然後給我老師下藥,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沈宴西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醫生的手是專門治病救人的,而不是借助醫生的職業搞出軌,下藥,這種卑劣的事。
這簡直就是給醫生抹黑。
“你放心,醫院這邊我會找人盯著,不會讓他得逞。”
蘇青禾突然朝著擺擺手,“不,你什麽都不用做,隻要在他偷藥的時候,你告訴我一聲,我好讓老師做好防範,這樣才能讓他人贓並獲,省得他再狡辯。”
這年頭沒攝像頭這種東西,到時候他隨便找個借口,沒準還會被他逃掉。
這次她就想抓他個現行。
找小三頂多受道德的譴責,偷換孩子也可以推到徐小雅身上,而罪魁禍首是吳長峰,沒證據隻會逍遙法外。
這可不行。
偷藥,下藥,這些隻有吳長峰才能做到,到時候有了證據,他醫生的身份被吊銷,還能被抓進去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