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禾,你這身體也太弱了,就隨便一嚇都能嚇得趴男人身上,真是夠沒用的!”張萌話裏話外都是嘲諷。
氣得蘇青禾衝著張萌就喊道:“張萌,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想看就光明正大的過來,爬牆頭算怎麽回事?
還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
沈宴西完全沒看對麵冒出來的女人,一心都在蘇青禾身上,擔心不已,“你腳怎麽樣?疼不疼?有沒有扭傷?”
說著就要蹲下幫她檢查腳踝。
蘇青禾也沒覺得多疼,就趕緊避開了,“就踉蹌了下沒扭傷,快別擔心。”
“真的?”沈宴西還不放心地追問一句。
“真的!我真沒事,我爸媽出來了,你快起來!”
怕人多,沈宴西覺得丟臉,紅著臉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宴西從善如流地站起來。
張萌一瞬看清楚沈宴西的長往,她覺得自己眼珠子都快挪不開了。
心裏又氣憤又嫉妒。
該死的蘇青禾,都被人退親了,怎麽還能找到這麽好看的男人。
這男人站在院子裏,身姿提拔如鬆柏,五官精致立挺,劍眉星目如朗月,關鍵他身上的那股矜貴感,簡直太吸引人了。
不過張萌才不會承認呢。
“哼!”張萌冷哼一聲,“找的男人也不怎麽樣嘛!還喊那麽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
這語氣酸溜溜的。
蘇青禾“噗”地笑出聲,“張萌,你要不要先聽聽你自己的語氣,哎呦……比酸棗子都酸,對了,你那個癩蛤蟆對象呢?怎麽一直沒陪你回家?不會是……分開吧?
要我說張萌你難得長眼睛了,就你上次帶回來那個男人,真不是一般的差勁。”
“你閉嘴!”張萌炸毛了。
還真被蘇青禾說中了。
張萌確實跟她對象分手了。
那個男人原來跟好幾個女人不清不楚,後來被她當場抓住,他還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