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幸虧自己把他的貨全買下來,江淮動作也快,今天就把貨辦理的托運。
如果再晚一天,貨物都得被他全盜走。
這年頭又沒有攝像頭,還是熟人作案,連作案動機都找不到。
到時候追查也沒有證據,最後恐怕隻會不了了之。
江淮隻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到時候才真是血本無歸,再加上巨額債務壓身。
沒準一時想不開,再來個一死了之。
沒看出來,這個老東西這麽狠毒,一點都沒給江淮留後路。
好在這些事沒發生,蘇青禾想著,要是老男人察覺不到她,她就不出手,等江淮回來再跟他說一聲。
可萬一被發現……
蘇青禾正想著,外麵突然傳來低聲的詢問,“爸怎麽回事?怎麽還不動手搬貨?”
一聽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蘇青禾立馬不動了。
還是父子組團作案。
“搬個屁,裏頭空****的連個布料毛都沒有了!江淮那癟犢子,沒準防著我們呢,趕緊走,別被人看到。不然傳出監守自盜的名聲,咱們這倉庫都沒人租了!”
畢竟,被人知道倉庫的主人是賊,誰還敢來他們家!
一年租金可是好幾百呢,光租金就夠他們家一年花用。
“什麽?!你不是說昨天倉庫裏堆滿了貨,怎麽這麽快就搬光了?”年輕男人氣急敗壞,大步走進來,還拿房門出氣,哐當一聲,猛推了一把,直接砸在蘇青禾腦門上。
“嘶!”真疼!
幸虧她咬牙忍住了。
他娘的,手勁怎麽這麽大!
蘇青禾正琢磨著要不要出手,突然對麵的男人嘴裏爆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媽呀有鬼!”
蘇青禾:“……”你他娘的才是鬼,你全家是鬼!
狠辣的棍棒立馬朝著男人的腎髒的位置敲下去,疼得男人慘叫彎下腰。
正好給了蘇青禾下手的好機會,雖然她力氣不如男人,可她占了先機,棍棒一下又一下,如雨點般劈頭蓋臉朝男人抽下來,年輕男人被抽得嗷嗷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