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代社會,女性說出這樣的話並不常見,但這份承諾背後的真誠和支持卻是無比珍貴。
顧淵看著錢瑞雪,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感,而錢瑞雪則帶著疑惑的神情詢問他為何如此神情。
“沒什麽,我隻是覺得我們倆很像。”顧淵輕聲說道。
“好了,我吃飽了。”顧淵失去了繼續用餐的心情。
錢瑞雪迅速叫來服務員結賬,利落地支付了費用。
兩人離開餐廳後,錢瑞雪走向自己的跑車,而顧淵停在原地,沉浸在剛剛那一幕帶給他的觸動中。
錢瑞雪轉過頭,看到顧淵愣在那裏,眉頭一皺,便催促道:“還愣著幹嘛?不上車嗎?”
“我們要去哪兒?”顧淵反問道。
“回家啊。”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顧淵沉默了片刻。家?這個詞對他來說似乎已經變得陌生。
但錢瑞雪沒給他太多思考的時間,直接走過去拉起他的手,將他拽上了車。
就這樣,顧淵又被帶回了錢家。
回憶起上次離開時的狼狽,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再次回到這裏。
正當他在門外猶豫不決時,屋內的錢家人聽到了動靜,紛紛出來迎接。
特別是嶽母肖菊,拉著他的手笑盈盈地說:“哎呀,女婿你終於回來了,別站著啦,快進來。”
“沒錯,姐夫,這兒就是你的家,別客氣。”連平時不太說話的錢洛瑤也熱情地招呼起來。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顧淵有些不知所措。
錢家人簇擁著他進了屋子,關心的話接連不斷,仿佛他是失而複得的親人,而非一個上門女婿。
尤其是錢如山的笑容,讓人感到溫暖,“回來就好,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
那一夜平靜的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顧淵像往常一樣去了診所。
等到他離開後,肖菊忍不住誇讚錢瑞雪:“還是我們家瑞雪有辦法,你這一來,事情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