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錢瑞雪近乎歇斯底裏的質問,顧淵愣住了,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你看我和其他女**談就會吃醋!那你為什麽不設身處地為我想想?”
顧淵深吸一口氣,最終看向錢瑞雪說:“你說得很對!但是有一件事你是無法改變的,那天當我被趕出去的時候,你一句話也沒有說。”
錢瑞雪一聽這話,心裏不禁泛起了惱意。
“怎麽?他們排擠你,趕你走,你還指望我替你說情?”她質問道。
顧淵隻是苦笑,輕輕搖頭,“我不在乎他們怎麽看我,也不在意錢家能給我什麽。我隻是希望你能表明你的立場。”
這下子,錢瑞雪愣住了。顧淵的話雖輕,卻像是一記重錘,敲在她的心上。
“你走吧!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我覺得一個人……也挺自在的。”說完,他轉身離去,留下錢瑞雪獨自坐在車裏,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一氣之下,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
她意識到,自己總是隨波逐流,沒有自己的主見。
結婚是爺爺的決定,趕走顧淵也是父母的意思,而她每次都選擇了沉默。
但這次,顧淵要的是她的態度,一個她給不出的態度。
當錢瑞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家人早已等得心焦。
錢如山迫不及待地問:“瑞雪啊,顧淵呢?”
錢瑞雪懊悔地說:“他不會回來了。”說罷,不顧家人的驚訝,徑直衝回了自己的房間。
屋內一片寂靜,直到錢洛瑤小聲嘀咕:“爺爺,現在顧淵可是唐家大小姐的救命恩人,地位不同往日,可能已經看不上我們了。”
“就是,這小子忘恩負義,怎麽可能還記得錢家的好?”有人附和道。
“夠了。”錢如山厲聲喝止,“你們都參與了將顧淵趕出家門的事,還有什麽臉麵說這種話?”眾人一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