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看著錢瑞雪冷靜地刷著卡,急忙問道:“瑞雪,如果我做錯了什麽,你直接告訴我好嗎?你這樣的做法讓我很不安。”
錢瑞雪切著牛排,淡淡地看了顧淵一眼。“作為錢家的上門女婿,你在外的行為會影響到我們家族的形象。”
她說道:“但更重要的是,我希望你知道,你是我的男人,我能負擔得起你的一切,也能給你高品質的生活。”
說到這裏,錢瑞雪拿出支票簿,寫下了一萬的數字,遞給了顧淵:“從現在起,每個月我會給你一萬塊零花錢,所以你可以辭掉九天集團的工作了。”
顧淵明白了她的意圖:她不想讓他在合作商那裏工作,更不想看到他在唐家丟臉。
她這樣做是在告訴他,安心在家享受生活吧,不要在外麵給我們錢家丟人。
顧淵苦笑不得,麵對這樣一位願意養自己吃軟飯的妻子,他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困惑。
他歎了口氣,笑著對錢瑞雪說:“親愛的,謝謝你這麽支持我。但我顧淵並不覺得我做了什麽讓錢家蒙羞的事。”
提到這個,錢瑞雪有些惱火:“你昨天不是去給唐家人看病了嗎?高少華當時也在場,拍了照片發到了社交圈裏。現在整個天南市都知道這件事了。”
顧淵驚訝不已,原來事情已經傳開了。
“咦?原來高少華也在?”他竟完全沒有留意到。
這又如何呢?
“怎麽?你不覺得這樣很不妥嗎?你來看病前,為何不先跟家裏人商量一下呢?”
錢瑞雪看著顧淵那副平靜自若的模樣,心裏納悶:這小子難道真的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嗎?
“我是在路上被唐家的人請來治病的,根本來不及商量啊。而且,這有什麽不妥的呢?”
在顧淵看來,這件事並不值得羞愧。相反,能夠治愈古醫書中記載為無法治療的附子中毒,這是一件足以自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