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聽晚話音剛落,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下了。
他們好像被下了什麽咒,動都不動一下。
裴疏野也沒想到溫聽晚會如此公布二人的關係,怔愣之後,他嘴角的笑根本藏不住。
他牽住了溫聽晚的手,對著眾人晃了又晃。
“是這樣的,沒錯,你們都不用害怕孟家出事了,因為早就沒有出事的機會了。”
孟知微瞬間破防。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溫聽晚是個四處勾引人的賤人!勾引小叔的時候,還要勾引表哥!你是不是癢得不行,沒男人就會死啊!”
她的話說得粗俗又惡心,難以入耳。
溫聽晚皺著眉頭,把傭人匆匆離開前沒收走的抹布,團成一團塞到了她嘴裏。
原本這種動作,是會換來孟家其他人的咒罵的。
但此刻,沒有一個人罵她。
所有人都沉浸在剛剛的衝擊中,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本就靠藥吊著的孟老爺子,直接眼睛一閉,昏了過去。
“叫醫生!”
孟言京恍若初醒,喊著溫映寧叫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火速趕來,帶著其他人一起把老爺子抬到了樓上一直準備著的病房。
樓下就隻剩下孟言京這一個能主事的人。
他扶著額頭,緩了好久才看向裴疏野。
“真的在一起了?不是在騙我們?”
裴疏野緊扣著溫聽晚的手,淡淡地和孟言京對視。
孟言京欲言又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孟勁深幽幽開口:“大哥,你怎麽能百分百確認,這就是說真的,裴疏野是什麽狐狸,你還不知道嗎?”
孟言京沉默了一下。
孟勁深又繼續加碼:“不過我看裴疏野是有這個意思,還是把小晚帶回來比較好,不然這麽下去,遲早會出事。”
孟言京抬眸看孟勁深。
他拿捏不準,是孟勁深在搶人,還是裴疏野在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