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杏隻見董成用力去揉眼,想把藥粉揉出來,就一瞬間,他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
他想罵人,張口就是一連串的“阿嚏……”
而他帶來的那幾個護衛,一個扯著衣服叫道:“什麽東西?我身上怎麽這麽癢……”
另一個抓臉:“那賤人給我們下毒了,我的臉好癢……”
有一個也是眼睛裏被灑進了藥粉,他也和董成一樣眼淚鼻涕直流,噴嚏一個接著一個。
幾人癢得不停抓撓,你推我搡。
董成的癢從脖頸上傳到了身上,他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邊打噴嚏邊叫嚷著。
“抓住……阿嚏……小賤人……阿嚏……”
薑杏哈哈笑起來,這也太滑稽了,話都說不清楚。
杜雨也忍俊不禁,她看到一個護衛把衣服都撕了下來,露出了毛茸茸的胸部。
她就拉了薑杏道:“走,我們先去找吃的。”
薑杏還沒成親,非禮勿視。
薑杏還沒看看夠這鬧劇,就被杜雨拉走了。
她邊走邊回頭看,等看到那人連褲子都脫了,她頓時紅了臉轉回了頭。
隻是下一刻,杜雨就拉住她站住了。
薑杏一抬頭,就看到兩個女子站在她們前麵。
為首的一個女子十七八歲的樣子,她身材高挑,麵容清麗,眼睛清澈明亮。
她身穿一襲淡青色長裙,裙擺上繡著幾朵蘭花,看上去有些素雅卻又不失華貴。
她後麵跟著的侍女比她矮,十三四歲的樣子,梳了一個雙髻,裙子是更淺的淡青色,看著沒有前麵女子的華貴。
應該是小丫鬟級別的。
杜雨和前麵的女子對視著,她能看出這女子不止身份不簡單,還是個武功高手。
女子也在看著杜雨,似乎也在評估杜雨的身手和自己對打的話,誰輸誰贏。
許久,她扯起了一抹淡笑,輕聲細語地道:“兩位是王爺請來的貴客吧?不知道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