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早已經饑腸轆轆,也沒再拒絕,從布袋裏翻出一個陶罐,拿出一個撿來的碗倒了一碗水遞給薑杏。
兩人就著水把幹糧吃了。
薑杏一直盯著燕王府進出的人,她其實心裏也沒底。
首先懷疑燕王重金懸醫救的女人是謝七七,是秋月。
而她的依據竟然是看到謝七七吐血。
秋月振振有詞地道:“七七沒告訴我們她患了肺癆,但我比你接觸七七的時間多,我之前被嶽月蒙蔽了,還以為七七身體不好,動不動就暈倒是裝暈。”
“可你我都知道,她不是裝的,她是真的身體不好。”
“那她動不動就吐血,難道還不夠說明她患了肺癆嗎?”
薑杏覺得秋月的說辭太牽強了。
可秋月搖搖頭,道:“杏兒,你再好好想想,七七為什麽要學醫?她真的隻是為了照顧好老太君嗎?”
“還有,她吐血從來不告訴老太君,如果不是患了絕症,有什麽不能說的?”
秋月最後道:“我一直想不通,墨大人為什麽在邊境匆匆和七七拜堂成親,我們能看得出墨大人很喜歡七七,為什麽就不能等到回京城一切安定下來再娶她。”
“可如果是七七患了肺癆,命不久矣呢?”
薑杏已經對秋月的話信了大半,她煩躁地道:“別說了,你懷疑是她,那我們就去看看,我不相信是她!”
“要真是她……那七七就太可憐了!”
薑杏眼睛都濕了,她拚命忍住不哭。
她不敢想下去,她已經失去了薑嬤嬤,她無法再失去七七。
燕王府已經在準備大婚,采買婚禮物品的馬車進進出出。
薑杏看了半天,忽然對秋月說:“我想到怎麽混進去了,你跟我來,我們找個地方換下衣服再來。”
秋月知道薑杏腦瓜子靈活,就跟著她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
薑杏打開行李,找出一套幹淨的粗布裳,邊換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