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寫書信……”
謝文遠邊走邊吆喝著。
他失去了半條手臂,還好隻是左手,右手還能寫字。
他來到西越皇城已經三天了,他本來是沿著海邊尋找謝七七的。
每到一個碼頭,謝文遠都去找卸貨工人閑聊,打聽過往的船隻。
特別是經過西越和東越海域的船隻。
然後謝文遠回到住處,把打聽到的線索都在紙上記錄下來,再一一排除。
他覺得如果謝七七還活著,她應該會被這些過往的船隻救起來。
想在這麽多的船隻中尋找到謝七七的線索,這工程量是巨大的。
可謝文遠不在乎,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找到謝七七,這輩子他都不會回京城了。
謝家已經把他當棄子,他就當自己死於瘟疫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謝文遠一路把找到的線索組合在一起,鎖定了三艘開往西越皇城的船。
這三艘船都經過了西越和東越共同的海域,其中兩艘是貨船,另外一艘則是西越燕王的船。
三艘船上都有和謝七七年齡相仿的女眷。
謝文遠比較了一下這三艘船,覺得最有可能救謝七七的應該是燕王的船。
商船是最怕麻煩的,輕易不會救來曆不明的人。
隻有燕王這樣有權有勢的人,才不懼麻煩。
謝文遠就急急趕往皇城,他還沒進城門,就看到燕王重金求醫之事。
一打聽,才知道燕王深愛的女人患了肺癆,昏迷不醒,燕王才重金懸醫。
肺癆?謝文遠當時就懷疑這女人是謝七七。
可讓他疑惑的是,謝七七怎麽成了燕王深愛的女人。
這兩天謝文遠就在燕王府外偷窺,想確認一下這女人到底是不是謝七七。
今天他來晚了一步,燕王已經出門了,聽說那女人已經醒了,燕王是帶她進宮麵見太後的。
謝文遠心急如焚,想超近路趕到皇宮外,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