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鐺,把這些藥拿去碾了!”
謝七七剛把新送來的藥材分揀好,金先生又端了一些藥材給她。
“好。”
謝七七二話不說,接過藥材。
金先生滿意地看看她,看到藥房隻有她一人,就皺起眉頭:“玉環呢?”
謝七七道:“她去茅房了。”
事實是玉環不耐煩分揀藥材,不知道跑哪躲懶去了。
這幾天玉環都這樣,金先生在的時候,她勤快地忙這忙那。
金先生不在,她就偷奸耍滑,而且,她還常常跑去走廊那邊,去等著偶遇燕王。
謝七七都看在眼中,隻是她不是多嘴多舌之人,不會和金先生告狀。
“去茅房?”
金先生嘲諷地一笑,意味深長地道:“這世上就有一些人,你看她可憐想幫她,她卻覺得你幫她是應該的,還自作聰明。”
“鈴鐺,你很好,你別學她,師父教你的東西學會了就是你自己的,就算以後離開了師父,也能憑著你學到的東西給自己掙口飯吃。”
謝七七點點頭,金先生說得有道理,也有本事,她願意跟著他學。
但她對這個金先生看不透。
他會給她下瀉藥,可他教她認識藥材卻不藏私,甚至給她配的藥也沒隱瞞,還給她說藥材的配伍原理。
就算他不是很喜歡玉環,可玉環想學,他也不厭其煩地教。
“額上的傷恢複得怎麽樣?藥用完了和師父說,師父再給你配。”
金先生道。
謝七七趕緊道:“還有呢!”
金先生前晚給玉環受損的臉做了修複手術,做完也給謝七七做了。
謝七七當時才發現,金先生的外科技術比王秩還高。
至少王秩還做不到他這麽精細。
他給謝七七說了治療原理,他會給謝七七服用麻沸散,然後將她額頭刺了奴字的皮膚割了,重新縫上一塊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