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切實際。
更早的時候,謝七七還在做官奴,他根本無法接觸到謝七七。
又或者,接觸到了,他也不會注意一個普普通通的官奴的。
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
謝七七看出了墨淵的糾結,裝作不高興地推他。
“墨淵,難道你也想做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嗎?康寧公主和封永嘉他們都把性命賭在你身上,你現在退縮,要是害死了他們,我死了都不會原諒你的!”
離開謝家,封永嘉幫了自己很多,而康寧公主,對謝七七也像對自己的女兒。
她知道謝七七身體不好,從謝七七住在公主府,每天都讓府醫給她熬補藥。
給封永嘉做衣裙,也沒少了謝七七的一份。
可以說康寧公主對謝七七,比嶽慧娟更像她的母親。
當今皇上昏庸卻也多疑,要是發現康寧公主幕後支持楊家軍,能放過康寧公主嗎?
“墨淵,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你忍心看著你的親人們死在那昏君的手中嗎?”
謝七七狠心推開了墨淵:“你不是讓我等你三個月嗎?墨淵,我會等,但我隻會等重諾重情的墨淵……”
墨淵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謝七七,揉了揉額頭。
他沒糾結多久就道:“好,我去做我該做的事,李南他們繼續陪你去雪國,等我這邊穩定,我就去找你!”
“七七,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別讓自己……有事!”
別死!
墨淵說不出這兩個字,他無法麵對和謝七七生死離。
他隻想加快步伐,穩定局麵,然後拋開一切陪著謝七七。
這日後,墨淵就忙起來。
治療瘟疫的方子送到各地,瘟疫短短幾天就被壓製下來。
和謝七七估計的一樣,太子把壓製瘟疫的功勞占為己有,上奏折為自己表功。
但墨淵搶先了一步,提前送了奏折到京城,給隨軍大夫和謝七七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