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遠恭敬地朝墨淵行了個禮,道。
“墨大人,我也是朝廷命官,瘟疫橫行,我也想幫忙為百姓盡一份力,墨大人可有什麽事需要文遠做的?”
墨淵看了一眼謝七七,謝七七輕輕頷首。
墨淵才道:“謝大人,熬藥處人手不夠,謝大人不嫌累的話可以去幫忙!”
謝文遠遲疑了一下,道:“墨大人,我聽說太子攔截了供給病患的藥材,我的侍衛石昱隨太子駐紮在臨海城,如果大人需要,我給他寫信,讓他配合把藥材弄回來!”
謝文遠怕墨淵懷疑自己動機不純,咬牙補充了一句。
“我不是為了自己,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是朝廷命官,不是誰的私臣,百姓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
“墨大人,我們都感染了瘟疫,要是命中注定該死,我想死前做點對得起自己所學的事。”
謝文遠的確一晚沒睡,他把謝七七的話琢磨了又琢磨。
前半夜在想太子撞見自己和太子妃私會那一幕,他就聯想到了太子妃落胎的事,還有後來自己遭遇的山匪……
謝文遠越想越心驚,害自己不能人道的人竟然是太子?
他再想到當初謝七七提醒自己成親的事,就知道謝七七已經是冒著生命危險暗示自己。
可自己當時是怎麽對謝七七的!
他竟然讓她管好自己,還對太子看重自己感恩戴德。
謝文遠再想到父親和謝文濤現在還對太子忠心耿耿,他就哭笑不得。
謝家人真是糊塗啊!
太子現在還要借重謝家,就敢對自己下手,真等他坐上皇位,太子豈會對謝家手下留情!
後半夜,謝文遠就在思索謝七七說的話,他真的要這樣窩囊地死去嗎?
糾結了一晚,快天亮時,他起夜時就看到謝七七和王秩在藥房那邊忙碌。
謝文遠就怔住了,他遠遠地看著謝七七和王秩討論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