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七的身體那麽差,墨淵根本不敢冒這個險。
謝七七站住了,她知道自己再靠近,墨淵是絕不會同意的。
她想了想道:“好,大哥,我不靠近了,你和我們說說瘟疫的事吧,再找幾個患病初期,中期、晚期的病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
墨淵煩躁地看了一眼謝七七,本想把她攆走,可他和謝七七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丫頭看著外表柔弱,固執起來也讓人頭疼。
他想起她和王秩學醫的堅持,最後在心裏歎了口氣,道:“我是中期,我先說吧!”
謝七七趕緊讓薑杏拿了紙筆來,記錄病案。
墨淵道:“開始第一天我怕冷,全身乏力,脖頸這劇烈疼痛,隔了一天咳嗽,痰液有血……喘氣覺得胸悶……”
謝七七邊聽邊在記憶裏搜尋類似的病症。
墨淵是個好病人,描述的這些細節都準確無誤。
這些病症聽著都像鼠疫。
謝七七等墨淵說完,就道:“軍中沒大夫嗎?他們怎麽看?”
墨淵看了一眼謝七七道:“軍中的大夫和城裏能找到的大夫都說是鼠疫,可他們開的方子都沒用。”
謝七七道:“方子呢,拿來我看看。”
墨淵讓人去拿方子了,他發著高熱,也站不住,索性坐在地上和謝七七說話。
他問道:“七七,你還好嗎?”
一句話問得謝七七心跳如鼓,墨淵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病情加重了?
不……不會的!
她已經掩飾得很好了,墨淵絕不可能發現的。
“我好著呢!離開謝家,我心情舒暢,吃飯都能多吃半碗了!”
謝七七強作鎮定地笑道:“我這一路來,看到了很多美麗的風景,我早該出來走走了!”
墨淵也不知道信還是不信,剛想說什麽就猛咳起來。
謝七七看到他咳得撕心裂肺,心都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