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紅霞布滿天際。
宋晚夕從警察局裏出來,手裏掐著警察給她的聯係號碼,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宋教授,已經聯係上了,但對方也是你孩子的爸爸,而且身份很不一般,你們的家事我們不好插手,這是他的聯係方式,你跟孩子的爸爸好好溝通一下吧……”
宋晚夕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張,這個號碼她並不陌生,隻是三年沒有聯係過,早就忘了。
走出警察局,宋晚夕來到公園,坐在長椅上,撥打紙張上的號碼。
手機響了很久,沒有人接通。
小芽從出生到現在,三年來從未離開過她,不知道現在會不會哭著找媽媽呢。
手機第一次沒有接通,宋晚夕再撥了一次。
第二次,對方接通了,一聲沒有溫度的淡淡的,“喂?”
相隔三年,再聽到尤瑾的聲音,她心髒莫名地撲通一下,突然跳得很快。
她深呼吸,冷靜且溫和地開口:“你把小芽帶到哪去了?”
聞聲,對方沉默了。
與常人不一樣,他們的再相遇,沒有噓寒問暖,沒有禮貌的招呼,也沒有劍拔弩張的針鋒相對。
這種看似平靜卻極其冷淡的開端,才是最可怕的模式。
宛如陌生人。
宋晚夕輕輕呼氣,“天快黑了,小芽晚上見不到媽媽,她會害怕的。”
“大理酒店。”男人冷冷地丟下四個字,便掛了。
這語氣,聽得宋晚夕心都慌了。
她緩緩放下手機,不安起身,驅車去大理酒店。
來到大理酒店時,夜色已沉。
剛進酒店大堂,兩名西裝革履的保鏢迎上來,把她帶上酒店總統套房。
推開門的一瞬,宋晚夕急迫地走進去,“小芽。”
偌大的客廳裏,小芽正靠在尤瑾身邊,兩人盤坐在毛毯上玩玩具。
聞聲,小芽開心地抬頭,見到宋晚夕時,激動地起身飛撲過去,“媽媽,你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