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略一思索,開口:“偷竊是大事,但這是縣主從瑞王府帶來的婢女,侯府也不好越俎代庖,不如請縣主自己懲治吧。”
永嘉進退兩難,好在這次撇清了自己。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謝明月,自己懲戒?罰輕了,要其他人怎麽看她?可罰重了……
她看著一臉死意的如意,心底突然冒出一股憤怒。
看來,這賤蹄子是不願意替她分憂了?
“拉下去,直接打死。”
饒是謝明月,也為永嘉的心狠歎了口氣。
她沒有阻攔,隻是暗暗對元白使了個眼色,過了一會,元白也悄悄退了出去。
這時,得了消息的戚修玉匆匆趕來,見永嘉紅了眼圈,頓時冷下臉來。
“大嫂,這下人做壞了事,你給嬋兒臉色看什麽?難道你今日去茶樓,還不能讓她和家裏說了?”
他想到以前年少時,那柳光舟就總同謝明月一起切磋文章,關係緊密,忍不住道:“你與柳大公子也是青梅竹馬,如今大哥一有點事,你就迫不及待去見他,誰知你到底安的什麽心?這次是沒什麽,可下次呢?”
“戚修玉,”謝明月看見他,冷笑一聲,“我與柳光舟見麵,哪次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偏你還敢拿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出來說嘴,今日我本就清白,你想治我,也得等到我真正犯錯再說,否則,你這算什麽?”
她還想出言收拾戚修玉,這時,突然一輛皇宮的馬車緩緩停到了侯府門前。
老熟人夏公公從馬車內下來。
“喲,咱家見過戚老夫人、戚夫人、縣主,還有戚二爺。”
他看這眾人的架勢,似乎又在鬧騰什麽,於是皮笑肉不笑地揚了揚拂塵。
“夏公公日理萬機,怎麽來了?”
戚老太太看見太監,就想到上次謝明月被封誥命的時候,臉色有些不好。
但宮裏的人是得罪不得的,她迎上去,露出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