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月冷靜的眼神像是看透了他。
戚修玉打了個冷顫,氣勢洶洶道:“我是他的父親,我怎麽可能會這樣想!”
“是麽?”她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他,“我還以為,你在這裏胡攪蠻纏,一下子要打奶娘,一下子要打我,就是為了耽擱時辰呢。”
從奶娘獨自跑回來,下人去找她,再加上這會兒戚修玉大鬧,可是已經過了好一會兒了啊。
戚修玉抽了抽嘴角,猛地一回身,大吼:“都死了嗎?還不快去滾去找!”
“不用了,”謝明月冷聲開口,“早在我知道的第一時間,就遣下人請京兆尹派人嚴查了,等你來這裏耍威風?孩子都不知被賣到哪去了!”
她真是看不上戚修玉如今的樣子,明明以前還能裝作文雅端方,怎麽現在越看越覺得,他就是個小肚雞腸的傻子呢?
這時,玉江匆匆跑了進來。
“玉江,你怎麽來了?大爺呢?”
謝明月見到他,不免微微蹙眉。
“夫人,正是大爺差小的來傳話,”玉江氣喘籲籲的,顯然跑得著急,“找到了,大少爺找到了。”
京兆尹得了消息,不敢怠慢,當即就派人鎖了城,又即刻前去都察院見戚縉山,這才全都聯係上了。
“找到了?在哪!”
戚修玉衝過去,急切地問。
玉江覷著眼睛看了他一眼。
“二爺,還以為您不知道這事呐。”
可不是嘛,事情過了大半天了,全都是夫人與大爺在張羅,這孩子的親生父親除了在這裏耍橫罵人,還幹了什麽呢?
玉江反正是跟著戚縉山的人,並不怕戚修玉,在此順便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身後的元白“噗嗤”一聲笑了。
“你!”
戚修玉瞬間漲紅了臉。
“放肆的狗東西,你敢笑爺!”
“閉嘴吧你,”謝明月緩緩走過來,冷聲喝止了他,“你再多說一個字,就是不想你兒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