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男人去他的宅子,還敢說出來?”
他憤恨地盯著謝明月,做出一副好弟弟的姿態。
“今日就算拚著被父親打死,我也要把你這個對不起我大哥的罪人拿下!”
謝明月微微一笑。
好像在看什麽雜耍表演。
這戚修玉和永嘉縣主湊在一塊,怎麽變得更蠢了?
順清侯手中荊條都抽斷了,恨不得立刻就去拿家法。
“糊塗東西,老子是不是說了,事情並非如此?你偏要一意孤行!”
他知道戚縉山在後頭看著,一時又氣又急,忍不住朝著謝明月道:“明月,你二弟一時想左,你莫生氣。”
戚修玉見父親對謝明月如此溫和,頓時如發瘋的野豬一般,站穩了就朝著他衝來。
“父親,您也昏了頭了,證據就擺在那兒,您卻選擇視而不見,戚縉山就如此重要嗎?這侯府中的嫡子,原本隻有我一個啊!”
他好恨。
恨雲氏與戚縉山鳩占鵲巢,雲氏與他的母親平起平坐,戚縉山也占據了他原本的位置,成了父親的寵兒。
謝明月靜靜盯著戚修玉:“父親,現在生氣的人可不是我。”
她朝著戚修玉微微一笑:“哦,原來你一直嫉妒夫君啊,也是,他比你神儀明秀,又比你官途亨達,你除了多一個隻會哭哭唧唧的兒子,什麽都比不過他。”
怕戚修玉受得不刺激,謝明月還貼心地補充了一句:“沒關係,你娶的妻子,也不如他的妻子,謝晚晴從小就比不過我,還非要同我攀比,就與你暗地裏盯著我夫君時的心態一個樣。”
“你口口聲聲忘不掉我,其實隻是不甘戚縉山娶了我。”
“戚修玉,你好像一條在陰暗處看著別人幸福的蟲子啊。”
打蛇打七寸,殺人戳心窩。
戚修玉一下子跳起來,恨得麵目猙獰。
“謝明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