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秦守的上半身都是血漬,嶽懷萍還真沒有看清哪裏到底有沒有傷口。
她就說,方才的爭鬥那麽的激烈,秦守雖然每次都躲避的非常快,但是身上也不可能一點傷口都沒有啊……
秦守多少有些神情不自在的把腿從嶽懷萍的懷裏收了回來。
隨後他這才一臉調侃的看向嶽懷萍:“萍姐啊萍姐,你剛剛還說我是流氓呢,現在這是自己成為流氓了?”
嶽懷萍一門心思都在秦守身上的傷口上,聽到這麽不正經的話後,不免愣了愣。
但,隨即她便有些惱羞成怒的抬眼瞪了秦守一眼。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呢?我這是關心你!”
秦守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原來你的關心是關心,我的關心就是耍流氓。”
嶽懷萍:“…………你說什麽呢!”
眼瞅著嶽懷萍再調戲下去,就真的要生氣了,秦守這才老老實實的把上衣給脫了下來。
毫不誇張的說,嶽懷萍在秦守脫下上衣的那一瞬間,便被那雪白的肌膚晃了眼。
說實話,她好像還真沒見過有誰的皮膚比秦守的皮膚要好的。
就算是,之前城裏認識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也是比不上秦守的。
她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一下秦守的上身,見沒有什麽傷口後,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她這才繞到了秦守的背後。
因為常年不下地,不怎麽幹活曬太陽的原因,再加上靈泉水的原因,秦守的皮膚確實好。
而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那背後的傷口,才會顯得那麽的駭人和突兀。
“你這裏還有一個傷口,你自己沒察覺到嗎?!”
嶽懷萍說著,便已經表情焦急的上前去把醫藥箱拿到了他身後。
“沒事,都是小傷口,不比你的嚴重嘶……”秦守淡淡的說著,不等說完便頓時察覺到自己傷口處傳來一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