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顧家三日時間,撤走靈脈所有的顧家子弟。”
陳海生冷聲道,
“三日之後,我會派人接收靈脈!”
說完之後,陳海生冷冷地瞥了一眼趕到的顧家長老,隨後便拂袖離去。
王、金兩家見狀,也都各自帶人離去。
等到三家之人離開之後,顧仞終於鬆了一口氣,看向六長老,
“幸好你們及時趕回來,否則今日之事還不知該怎麽收場。”
顧仞話音剛落,就見到六長老和七長老紛紛吐出一口鮮血,身體癱軟倒地。
“老六、老七!”
在場的幾位長老麵色大變,連忙上前攙扶住六長老和七長老。
“你們怎麽受傷了?”
顧仞迅速取出療傷丹藥,喂兩位長老服用下去。
六長老咳出幾口鮮血,對顧家眾人擺了擺手,
“不妨事,我們身上的傷已經壓製了下去。”
“隻是剛才為了逼退三大家族的長老,強行散發威壓,這才加重了傷勢。”
尤其是六長老方才與陳海生全力對了一招。
更是加重了身上的傷勢。
顧仞壓低聲音,立刻對著顧家侍衛吩咐道,
“所有人立刻戒嚴,嚴禁將這裏任何消息傳出去!凡是走漏消息之人,格殺勿論!”
顧家子弟心中一凜,立刻四散開來各司其職。
顧仞等人保護著六長老和七長老返回顧家。
途中,顧仞擔憂地看著六長老二人身上的傷勢,關切地問道,
“老六,你們身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六長老幽幽地歎了口氣,沉聲道,
“擔心顧寒遇到危險,我們一路緊趕慢趕朝著木山城趕去,但是剛趕到木山城,就聽說顧寒帶隊去了鍾城。”
“然後我就和老七再朝著鍾城趕去,結果剛到鍾城,又聽說顧寒撞破了鍾城的南門一路外逃!”
聽到這裏,哪怕是三長老顧仞都是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