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就是兩天的時間過去。
長途跋涉之下,戰馬的體力漸漸下降。
再加上天公不作美,顧寒等人沒能來得及在天黑前趕到下一座城池。
好在傍晚大雨就停歇,雖然道路泥濘。
但顧寒等人也勉強找到了一片沒有被雨水打濕的地麵。
眾人從儲物戒中取出營帳,很快就搭建起來。
不同營地之人,各自圍攏在一起升鍋做飯。
隻要有條件,他們還是更願意吃一些熱乎的。
時間很快來到深夜。
按照事先定好的守夜順序,留下六人負責守夜之後。
眾人便回到各自的營帳中開始休息。
簌簌的風聲穿梭於山林之間。
守夜之人並沒有將其太當回事,隻當是風聲呼嘯。
而就在夜色漸深,即將來到守夜人換班的時候。
數十支羽箭如閃電般,從林間襲來。
在刺耳的破風聲中,其中數支羽箭命中已經困倦的守夜之人。
噗!
幾道悶響聲中,尖銳的羽箭刺穿守夜人的鎧甲。
來不及反應過來的守夜人,捂著淌血的胸口轟然倒地。
戰甲沒能幫助他們,從羽箭之下奪回一條性命。
但依舊有第三營地的守夜人,在重傷垂危之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敵襲!”
在他喊出聲的瞬間,又是一支羽箭射中他的額頭,將其斃命。
在守夜人喊出聲的瞬間。
第三營地,各個營帳中休息的人立刻驚醒,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多年的軍旅生活,再加上顧寒事先提醒一定要小心謹慎。
因此第三營地的人是唯一一個及時反應過來的營地。
第八、第十營地的許多人,在離開軍營後就有所懈怠。
此刻距離鍾城還有兩日的路程。
哪怕鍾城周邊真有劫匪,也不會來劫殺他們這些人。
因此這兩大營地的人根本沒來得及做出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