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顧三河率領的顧家商隊,來到木山城進行商品貿易。
而顧三河,則是第一時間來到顧家在此的駐點。
接收關於這一個月新兵營的消息。
“我聽說木山城前段時間和單仞城開戰了,怎麽樣,沒出什麽大事吧?”
顧三河一進門,就焦急地看向駐點的負責人,急切地問道。
顧家子弟在這一屆當兵的人中,可是有相當一部分在木山城中!
雖然他們大多都隻是新兵,隻有一少部分進入一級戰兵營。
但若是戰事吃緊,哪怕是新兵也有可能需要上戰場!
這些可都是顧家年輕一代的好苗子,若是遇到危險,那對顧家來說絕對是極大的損失。
負責人顧海,是個挺著將軍肚的中年。
他示意侍女給顧三河沏了一杯茶,笑嗬嗬道,
“三河,你要是再不來,我都忍不住飛鴿傳書回顧家,稟告木山城的消息了。”
見顧海還能夠笑得出來,顧三河提著的一顆心也稍稍放了下來。
“這邊發生什麽事了,能讓你這麽高興?”
顧海笑得雙眼眯起了一條縫,嘿嘿笑道,
“我們顧家,有人在木山城當上了第三營地的裨將!”
“什麽?!”
剛剛端起婢女倒好的茶水,想要抿上一口的顧三河。
聽到這句話後,當即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他瞳孔瞪大,臉上難以置信的表情溢於言表,
“你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三河兄你不妨猜猜,是何人當上了第三營地的裨將。”
顧海一副悠然自得的表情,已經準備好看一場顧三河的好戲了。
顧三河目光焦急地猜測到,
“顧千嶽?”
顧海搖了搖頭,
“不是。”
“顧萬難?”
“也不是。”
顧三河一連報出了五位顧家嫡係子弟的名字,但卻都被顧海一一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