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苦笑,輕輕拉了拉她:“你問太多了,讓東來怎麽回答?”
寧梔回神,尷尬的笑了笑:“東來,我不是故意的,問題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陳東來眨眨眼,心知寧梔大概是誤會了,笑著道:“嫂子,沒什麽不能說的。”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
“碰到她的時候,她正盯著鹵味不停咽口水。”
“似乎是遭了難,身上沒有錢,形象不怎麽好,像極了女流浪漢。”
寧梔錯愕,沒想到是事情會是這樣,不過她沒急著表態,而是認真地聽了下去。
陳東來見屋子裏的人都沒露出異樣的神色,心底微暖,眼裏的喜色怎麽也遮不住。
他就知道,陸哥和嫂子他們都不是以外貌看人的膚淺人。
“我覺得她可憐,就做主買了一份飯給她。”
陳東來神情有些茫然:“我總覺得,她很熟悉,打心底裏親近,可我明明不認識她才對。”
就是這一份來自心底的親近,讓他不顧王翠萍的反對,打了飯給她吃。
陸川和寧梔對視一眼,總覺得事情似乎不簡單。
他們沒有出聲打斷,靜靜聽陳東來繼續。
“她為表示感謝,說教我做祖傳的炸醬麵,等鹵味店下班,王翠萍走後,我就稀裏糊塗帶她來到後廚,跟著學會了這道炸醬麵···”
說起那晚的事,陳東來自己都很驚訝,他竟然對一個陌生女人生不出一絲防備心。
可以說是聞所未聞。
寧梔愣了愣:“然後呢?”
“然後?”陳東來不解:“嫂子,什麽然後?”
“她教會你炸醬麵,然後去哪裏了?”
“我不知道啊,她教完我就走了,還說什麽,這樣也算將家裏的祖傳秘方傳下去什麽的。”
“你沒問問她住哪裏?叫什麽名字?”
陳東來一臉懵:“沒有,我問這些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