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到底沒有在家呆很久,吃完早飯便坐上公交往軍營去。
寧梔送他到了車站,目送公交車走遠後慢慢走回鹵味店,完全不知道寧婉清同樣坐上去軍營的車。
“陸川同誌請等一等。”
陸川剛下車,就聽見說話聲,轉頭一看,眉頭忍不住擰起。
寧婉清喊住自己做什麽?
陸川神情冷漠:“找我有事?”
寧婉清小跑上前,不過一小段距離,她卻氣喘籲籲的捂住胸口,柔弱的仿佛開在溫室裏最需要嗬護的嬌花。
陸川不適的皺起眉,陌生的女性香味鑽入鼻尖,是輕柔淡雅的梔子香氣,不濃烈但足以吸引人,他有瞬間的恍惚,心底覺得這味道肯定和寧梔相配。
寧婉清在他麵前站定,一雙濕漉漉的眼,猶如有千言萬語,水汪汪的飽含情意,聲音嬌怯:“陸川哥。”
陸川猛地回神,發現兩人站的極近,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幾分,人跟著向後退拉開距離:“寧同誌,我們不熟悉,麻煩你不要叫的這樣親密。”
他頓了頓,語氣不悅:“我怕我媳婦誤會。”
寧梔親緣淺薄,和眼前的女人脫不了關係,作為她的丈夫,自然得和寧婉清劃清界限。
媳婦目前還沒追到,自己萬一沒表現好惹惱了她,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說,寧婉清的眼睛太複雜,完全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無害。
陸川打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好感。
寧婉清插在口袋裏的雙手攥緊,麵上泫然欲泣:“陸川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我···”
陸川嫌棄的皺眉:“寧同誌,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我說了,我們不熟,不要叫的這麽親密。”
“況且我也不想當你的哥哥,如果沒有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一步,我很忙的,實在不想再這裏浪費時間進行沒有營養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