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東來微愣,沒想到她會說這個。
關於寧梔家的事情,沒有人避著他和林露,隻是出於尊重也沒有人會去多問。
他們隻知道寧梔和家裏的關係不好,其中寧婉清的名字出現頻率很高。
難道是這人在從中作梗?
敦厚實誠的臉上眉眼沉下,眸底暗色微湧,不過是氣勢稍轉就將原先的氣質破壞殆盡,像是出鞘利刃冷意直撲王曼芝。
她驚駭的連連後退,臉色發白,怎麽也沒想到,在部隊裏不起眼的人,竟然會這麽可怕。
“王護士,對不起,嚇到你了吧。”陳東來嘴裏說著抱歉,可身上的氣勢沒半點收斂,眸光銳利:“你說的話太含糊,我腦子不聰明,有點聽不明白。”
“你不如展開說說?”
王曼芝嘴角緊抿,搖了搖頭,她自己有把柄在寧婉清手裏,是絕對不敢背叛她,能提醒寧梔,是她能做到的極限。
她小心翼翼覷著陳東來,要不是眼前人救了她,她是半個字都不會吐露。
“以後你有什麽麻煩盡管來找我,我會竭盡全力幫你。”
“至於其他的事,恕我無能為力。”
陳東來認真的盯了她兩秒,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王護士請回吧。”頓了頓:“我不會有什麽麻煩,也不需要你幫忙。”
“昨天的事,我想隻要是個人都會出手,不過剛好是我,而我們又恰巧認識。”
“你真的不必太過介意,所以放寬心。”
“最後···”陳東來笑起來,唇角弧度透著冷:“你如果是站在寧婉清那邊的,我們便是敵非友,就不用再出現在我們麵前了。”
王曼芝一怔,雙肩微沉,腦袋輕點:“好,我知道了。”
“不管如何,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
陳東來不願再理會,轉身回到店裏,沒有再理會兩人。
王曼芝咬著唇,和徐凝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