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強和張桂蘭眼睛一亮,準備一會推波助瀾,借他人之手逼寧梔說出秘方。
有方子在手,他們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學寧梔開鹵味店,到時候再也不用被寧婉清掐住喉嚨管,錢財想怎麽花就怎麽花。
期待貪婪的雙眼如探照燈一樣,落在寧梔身上,就等著她開口。
“陳隊長,我當然能證明,但我覺得沒有必要。”寧梔淺淺一笑:“因為他們也無法證明,秘方來自寧家。”
“那麽為什麽不是他們找證據,證明莫須有的秘方屬於寧家,而是要我證明,我的秘方屬於我。”
“這豈不是,讓我證明我爸是我爸一樣荒謬。”
“不應該是誰提出質疑,誰舉證嗎?”
話有點繞,但理是這麽個理,瞧著像是強詞奪理,偏叫人說不出反駁的話。
別說寧國強夫妻傻眼,就是提出問題的陳愛國一時間也找不到說辭。
“這···”
陳愛國皺起眉,看看一臉淡定的寧梔,又看看赤急白臉,抓耳撓腮的寧國強,垂了垂眼皮:“兩位老鄉,你們能為你們說的話負責人嗎?”
張桂蘭立刻點了頭,還要張口,被陳愛國打斷:“你們要想清楚,如果屬於誣告,根據法律,你們不僅會被拘留警告,還將麵臨經濟賠償。”
他頓了頓,再次問:“你們確定要繼續和寧同誌鬧下的話,我會把你們一起帶回局裏做調查。”
寧國強和張桂蘭瑟縮一下,眼底有些畏懼,嘴唇嚅囁半晌不敢吐出一個字。
寧梔冷眼旁觀,沒打算這時候落井下石,敗壞自己的形象。
陳愛國瞧著兩邊的表現,還有什麽不明白,冷著臉對寧國強夫婦警告道:“念在你們初犯,這次事情就算了,再有下次,就沒有這麽客氣了。”
轉頭又對寧梔道:“寧同誌,他們到底是你養父母,他們養育了你,你也盡為人子女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