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眼眶微紅,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了。
隨著寧梔的改變,家庭帶來的變化,同樣影響了陸家兄妹。
陸景收起滿身尖刺變得平和,陸馨漸漸沒有那麽膽怯變得開朗許多。
心境的變化潛移默化,學校的事,換做以前的陸景是不會在意的。
每天要思考怎麽不挨餓占滿心扉,哪有空餘的心思去想七想八。
可現在生活富足,再經曆這些事,他就會覺得委屈,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就因為幾句似是而非的話,老師便認定是他,不論怎麽解釋都沒有用。
陸景的基礎差,學習成績一般,又是半路進的學校,加上高開重開的消息,讓學校的老師們心思都浮動起來,直接蓋棺定論。
讓他星期一喊家長到學校賠錢。
“就這事?”陸川好笑地揉揉他的頭,沒叫陸景看見他眼底的冷意。
他的弟弟不會說謊,有寧梔的例子在前,他不會不問緣由的責怪弟弟。
自己是對弟弟疏於管教,可愛護保護妹妹和侄女的弟弟,怎麽可能是壞人。
陸景抬起頭,揉去眼底的濕意,不想讓陸川知道自己的為這點小事哭鼻子。
他已經長大了,是個小男子漢了,怎麽能學女娃娃一樣哭鼻子。
就是、就是心底有些委屈罷了。
“大哥你不怪我嗎?”
陸川淡淡一笑:“本就不是你的錯,我怪你什麽?”
陸景一頓,驚喜的看向他:“大哥,你相信我。”
陸川嚴肅的點點頭,斬釘截鐵道:“小景,曾經在村口不分青紅皂白冤枉你的事,大哥已經發誓,再也不會讓你經曆第二次。”
“所以隻要你說,大哥就信你。”
陸景開心的紅了雙頰,嘴角的笑意怎麽壓都壓不住,沒有什麽比來自親人無條件信任,更叫他興奮的事情了。
“小景,你一直不敢說,是怕我和寧梔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