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睡一屋。”
寧梔問得突然,陸川不經意就將心裏琢磨的事說了出來,話音剛落,他就徹底僵住,像是說錯話的小學生,腦袋垂在胸口,偷瞄她的臉色。
寧梔麵不改色地挑眉:“哦?想和我一起睡?”
陸川緊張地吞吞口水:“是···”
寧梔呲了呲牙:“我記得陸團長,前兩個月還要和我離婚來著?”
“橋歸橋,路歸路,嗯?”
這一聲‘嗯’那叫一個意味深長,聽得陸川冷汗直冒。
舊賬翻得猝不及防!
陸川張張嘴,再張張嘴,硬是沒吐出一個字。
寧梔斜睨他一眼,暗罵一聲呆子,轉頭回房,獨留陸川一人站在院中吹夜風。
不行,他得好好想,該怎麽哄媳婦!
第二天一早,寧梔來到廚房,就見到陸川站在鍋灶前忙碌,白色的蒸汽騰升,模糊他的麵容,光看背影給人很重的人夫感。
“起得挺早啊。”寧梔眼底帶笑,走了兩步湊過去,抓住他勁瘦結實的腰探出頭:“煮什麽好吃的?”
鍋裏是翻騰的麵條,陸川渾身僵硬,垂眸見她眼底的興意,抿抿唇小心問:“煮的清湯麵,喜歡吃嗎?”
寧梔點點頭,笑道:“還有多久好?再晚去店裏來不及。”
陸川笑了:“已經好了,我這就盛出來。”
“平時你們早起去店裏,早飯都是隨便對付兩口,長期下去不好。”陸川說著又歎口氣:“我時間多在軍營,家裏實在幫不上太多,以後我回來,早上的早餐都我承包。”
寧梔誇道:“算你有點良心。”
“不過你要和我好好學學,總不能回回都吃麵吧。”
“你說的對。”陸川拿筷子在水裏攪了攪,防止麵條粘鍋,順便熄滅灶火:“主要其他的我做的不好吃,怕你、你們嫌棄。”
“如果你有空,我肯定想和你學一學,怎麽做出味道這樣好得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