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奶奶怪罪,我就說被美人迷了眼……推到你身上,她自然不會找我麻煩,隻是你……”
沒料到他會突然這麽說,江月張著嘴,
見著他臉上的似笑非笑,才猛地反應過來,怕是這人還在戲弄為難她呢,哼哼了幾聲不以為意:“將軍就會欺負人,怎麽忘了我如今還沒回蕭府,還不是蕭府的人。”
“是,但很快,你就是我的人。”
他故意把蕭府模糊成了他。
見江月紅了臉不語,這樣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明明兩人早就有過肌膚之親,還這樣不經逗,當初又懷著什麽樣的心思故作鎮定在床榻上扮成傅蓉主動勾引。
等二人日後成親總不能豈不是像抱著一隻通紅的大蝦。
喜憂參半洶湧而來,蕭雲笙垂目,食指略彎,指背輕柔地摩挲著她的眼尾,江月隻覺得眼尾些許發燙。
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麽,就見蕭雲笙眼波輕移,自言自語般:“這麽多年,我還從未好好停下腳步欣賞一番春日的景色。”
他從記事開始,春日習武,讀書。
夏日磨礪意誌。
秋日錘煉筋骨。
冬日臥冰學兵法。
一晃四季輾轉,他還從未有過這麽輕鬆的時刻。
“既如此,那挨老太君一頓罵也沒什麽。隻要將軍歡喜,我也就歡喜。”
江月毫不猶豫的開口,絲毫沒有任何刻意的魅惑和討好。
蕭雲笙心底一動,垂目望著懷裏的人,越看越覺得這丫頭可惡,總是不知不覺動搖著他的心。
說著不自知勾人的話。
磨著牙,蕭雲笙側過頭對著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
江月眼神一暗,嘴微嘟,可見他又恢複了淡然。
舉起的拳頭又不忍心落下,隻輕輕擊在他肩頭。
一路上聽著四處的蟲鳴,嗅著花香,江月也學著伸出手,扯下幾根柳條在手裏編織著花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