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蕭雲笙救了人,就直接離開了?”
“是,按您的吩咐,馬車出城時確保在蕭將軍眼前經過,城門無人值守勢必會引起他的警覺。那姑娘抱著蕭將軍的腰哭的梨花帶雨,屬下看著都心疼,可蕭將軍愣是把人推開,轉身去替馬查看著傷勢,眼瞅著確實是厭棄的模樣。沈家,沒有咱們的釘子。”
沈家下人最多,卻密不透風。
不管用了多少辦法塞人進去,都沒撬動一絲縫隙。
思索片刻,那跟蹤的人繼續搖頭:“按理說,蕭將軍若是在意她,想保護那姑娘,一開始也不會把人趕出蕭府,該片刻不鬆懈的把人帶在身邊保護起來才是,這樣不管不顧,想來當真是厭棄了。”
連他看著那姑娘淚眼朦朧的都有些不忍心。
蕭雲笙之所以有那麽多駭人的名號,就是因為他認定目標後不要命也要做到的舉動。
隻要咬住敵人,便不撒口。
打仗智謀為前,但到了後期,拚的就是一口血氣,誰先鬆口,誰就輸了。
蕭雲笙還未輸過。
沒道理為了個女子,故意做到這種地步。
“你可有心悅之人?”
“屬下全身心隻有為主子效力的念頭,自然不會動別的心思。”
“怪不得。”
指尖敲在桌上,堂前的人沉吟片刻,盯著這暗衛還是青澀不通男女之事的模樣,搖頭笑出了聲。
“心裏若是有了人,抱她都會掂量著力道,再堅硬的信也會生出薄弱,行事瞻前顧後,猶豫不決。若能保護心愛的人,冷著也不失是種辦法,你看,連你都動搖了覺得那女子被他所厭棄放鬆了警惕。”
盯著牆上畫著的梨花,堂前的人語氣裏都是懷念。
那暗衛點頭,“屬下明白了。會繼續盯著的。”
……
江月睜開眼,看到頭頂的簾帳,心裏一頓就要起身。
“你要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