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他傷可好了?他今日會來嗎?是不是今日將軍會帶奴婢回去?”
江月眸子猛地亮起,心緒一動,便按捺不住目光四處搜尋著,期望著蕭雲笙就在這。
那些官眷說過了,後院是官眷相聚,前院是大臣宴席。
踮起腳尖,遠遠眺望,恨不得長了雀兒的翅膀,這樣就能透過高牆看到前院的場景,找到那個心心念念熟悉的身影。
回過神,見太子妃淡笑不語盯著她,江月耳垂早已滾燙發紅,有些不好意思攏著耳邊的碎發,卻沒看出她眼裏的懷念和憐憫。
“奴婢失禮了,隻是幾日不見將軍,擔心他身子,也擔心蕭老太君,奴婢出來有幾日了,算著將軍也該喊奴婢回去了。”
她絞勁腦汁找著借口,這樣這幾日的不安就能淡一些。
等老太君和將軍的氣消了,事情調查清楚了證明那假孕和她無關,自然就能回去了。
“他,不在這。是我剛回京,身邊缺個細心的幫我料理事,他說你如今不再是蕭府的人,若要尋個穩定的去處,不妨來我身邊做事。”
“這話,是將軍說的?”
挺直的背緩緩鬆下,就像一盆涼水從頭到尾將她澆得徹底。
太子妃躲過她的目光,遲疑了一瞬這才點頭。
“不是他說的,我怎麽會知道你如今不在蕭府?我給你帖子就是想當麵問問你的想法。”
心上淅淅瀝瀝傳來刺痛,這幾日在沈府她雖失落,卻想著早晚都會回到蕭府,回到將軍身邊。
但這話,硬生生斬斷了她的期望。
將軍當真生她的氣,對她徹底失望,又或是那調查的人根本沒找到邊關的軍醫。
一定是這樣,將軍一時間還沒消除誤會才會這麽幾日連個信都不曾送來。
她心悸悲痛,連身子都在輕顫個不停。
太子妃瞧出她的異樣,看向身後的角門:“江月,可是身子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