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搖頭,見星星掀起車簾好奇的往外看,她卻沒有一點想要湊上前看的心境。
她提過自己尋去處,卻被車夫拒絕。又接連提出兩三個提議,結果依舊不變。
“江月姑娘莫要為難小的,將軍的吩咐是務必把您送到他說的地方。”
江月終於默然,與其說是將軍讓人送她離開,更像找了個地方囚住她。
隻是不知等調查清楚懷孕之事後,又會如何發落她。
“江月姑娘咱們到了。”
馬車幽幽停下,江月深吸一口氣掀開簾子。
“江月。”
一聲熟悉的輕呼後,香風來襲,江月被撲過來的人緊緊抱緊懷裏,耳邊都是她頭上珠翠晃動的聲響。
“鴻鳶姐姐,怎麽會,奴婢……”
看著眼前熟悉的沈家大門,江月弄不清楚狀況,怎麽會把她送到這裏。
莫不是,將軍特意安排的,想著她和鴻鳶姐姐要好。
將軍還是信任她的。
“在我麵前你還自稱什麽奴婢的。”
鴻鳶嗔笑點著她的額,“我這些日子煩悶,特找了大人去和蕭將軍要人,讓你來陪我幾日。”
剛揚起的心又透風般落下,江月勉強支撐了笑點著頭。
說著,又轉頭吩咐起沈府的下人:“去把江月姑娘的行囊拿下來。”
“星星已經拿了。”
星星乖巧跟在江月後麵,牽著她的裙角。
鴻鳶欣喜捏著她的臉,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視線落在那小的可憐的包裹上時還是擰緊了眉。
“你這些年隻有這些東西?”
幾件衣服,一些碎銀,的確有些狼狽。
這些年,錢都補貼家裏和星星看病上了,若說值錢的。
江月下意識撫向胸口,緊貼著心口還放著一塊觸手生溫的玉石。
在蕭府這些日子,她的存在也不過是這小小一方布就能全部裝完所有痕跡。
“我做丫鬟的,本來也攢不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