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神,等再抬頭時,原本在院子裏站著的江月不見了蹤影,隻留下虛掩著的院門下隱入黑暗的腳印。
蕭雲笙心念一動,抬腿想要追上前,但腰椎的傷根本未好,如今堅持這麽久早就到了強弩之末。
幾顆冷汗凝在額上,緊繃的麵色難看異樣,從懷裏拿了藥服下,那淤堵的氣血才通暢了不少。
將地上脫下的衣袍撿起,被壓在最底下的是沾了寒霜的夜行服。
“其實你不必如此。”
若不是傅蓉揉亂了自己的發,將屋子片刻弄成這樣,他也有別的辦法打消傅候的懷疑,他把救出來的人安置好勉強衝回蕭府,隻怪傅候來的比他預想的要快了一步。
這招實在險。
那口血是給傅候看的,也是真的,那一百軍棍打下來神仙也要傷筋動骨,他今夜強行救人,血瘀上湧,全靠一口氣撐著。
“你我是夫妻,妾身做的都是本分。”
“你我早晚會和離。”
傅蓉話音還未落下,蕭雲笙淡然接上她的話,決絕的讓傅蓉瞪大了眼睛,遲遲沒找回自己的聲音。
“就算我嫁給你時做了荒唐事,可這麽久了,你就沒有一點動容?”
蕭雲笙沉默地抱起枕頭,又被傅蓉一把拉住。
“這京中誰的府裏沒有髒事,是不是因為你對江月動了心,所以才這麽堅決?我騙了你,江月同樣騙了你,憑什麽你接納她,卻對我熟視無睹。
蕭雲笙就算你我和離隻會換另一個高門貴女,能不能容下江月還不一定。”
她沒了平日的優雅,也沒如平日喊他夫君,卻讓蕭雲笙第一次仔細認真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若沒江月,做替身的就會是其他女子。
看到其他女子落淚他是否會不忍,蕭雲笙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隻答非所問的吩咐起後麵的安排:“明日陪我出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