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思索了一會兒,抬開了帷幔,向外麵指了指。
木錦沅好奇,順著長公主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謝晏辭依牆而立,雙手環胸也衝她看了過來,眼裏蘊藏著笑意。
是他!
怎麽會是他?
“你什麽時候和謝晏辭這麽熟了?”長公主好奇地問。
謝晏辭竟對木錦沅的事情如此上心?
“我和他不熟。”木錦沅收回眼神。
長公主嘴角溢出一絲笑意,看破不說破,“若是安王再找你麻煩,可以來找我,不用覺得麻煩我。”
“多謝舅母。”木錦沅知道長公主對她已經夠好了。
剛剛和安王直接對杠了起來,不想讓長公主為了她和安王多起爭執。
安王是衝著她來的。
定是因為木錦夏的挑唆,還是要從源頭解決這件事情。
回了護國公府,木錦沅到了她的院子才將緊握的手心攤開。
“這是?”紫竹看到木錦沅手心的紙條一愣。
“是那個撞到我的小丫鬟塞到我手上的。”木錦沅將紙條打開。
萬寧寺,木錦夏和安王。
短短幾個字,卻解了木錦沅心中的疑惑。
怪不得木錦夏在萬寧寺呆了好幾日了無音訊。
原來在萬寧寺就和安王呆在一起。
“小姐,給你傳紙條的人可信嗎?”紫竹擔心道。
“給我傳了信,說明她也和木錦夏不對付。”木錦沅將紙條扔進茶爐中燒掉。
隻要這件事情是真的,不用在乎傳信的人是誰。
看來萬寧寺那日,木錦夏也發生了一些不為外知的事情。
“沅兒,你怎麽樣?”蕭淑寧聽見木錦沅回來立即過來看她。“木錦夏她們定是沒安好心,你為什麽要去?”
木錦沅怕蕭淑寧擔心沒有告訴她去了侯府,不成想她還是知道了。
“我沒事,木錦夏她們不敢對我怎麽樣。”木錦沅看向白果,定是她告訴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