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疏桐順著木錦沅的眼神看向木錦夏,“夏妹妹真是好命,竟能認安王做哥哥,倒是沅妹妹的命……”
語氣唏噓中暗藏著幾分嘲諷。
“人生數十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命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如何能說的準呢?”木錦沅扭頭看向陸疏桐,目光幽深,“我記得之前你說木雲淵一定能高中,結果呢?”
陸疏桐的瞳孔猛地一縮,木錦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竟然高高在上,“沅妹妹,我知道你對父親有怨言,可你們在木家生活了這麽多年,你怎麽能舉報我夫君作弊!就算你們不是一個母親,可你們也是親兄妹,你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要不你和父親認個錯,咱們還是一家人,不然外麵的謠言越傳越厲害,你沒有父親兄長的庇護,可怎麽辦啊?”
認錯?
木錦沅嗤笑以什麽,“我和嗎木家再無任何關係,是他們對不起我們,該認錯的是他們。”
木錦沅不成想陸疏桐會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進了木府的門就一心為木府著想。
什麽時候受害者要給施暴者道歉認錯了?
“沅妹妹,我都是為了你好,人有的時候是抗爭不過命運的,你精心設計陷害我夫君,最後受到報應的還是你,因為你違反了綱常倫理。”陸疏桐耐著性子勸說木錦沅。
可木錦沅卻感覺陸疏桐明明是在威脅她,輕笑一聲,“這麽說木錦夏的命運就是做世子夫人了?說的你好像知道每個人的命運似的。”
陸疏桐抬手整理了下散落在耳邊的頭發,眉梢上揚,“我隻是覺得沅妹妹有些太不懂事兒了,沒有必要把事情搞得如此難以收場,讓大家都難堪。”
“木秉文都能賴在護國公府要賠償,木雲淵敢收買考官,到底是誰不懂事?到底是誰難堪?”木錦沅目光淩厲幾分、
陸疏桐看的莫名後背一涼,木錦沅真是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