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氏皺起了眉頭,本來以為她女兒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回來能得到家人的庇護,卻不成想最先反對的就是家裏人。
還嫌她女兒晦氣!
“我女兒被欺騙了這麽多年,利用了這麽多年,難道知道真相還要委曲求全繼續和木府那群臭老鼠爛在一起嗎?”閆氏忍不住有點兒激動,“若是和我們護國公府議親的人因為覺得我女兒和離是件晦氣的事情,那這樣的人也不配和護國公府結親。”
“大伯母這是在仗著護國公府的權勢地位強詞奪理。”常安蓉心中嗤笑,明明就是偏袒她女兒。
“這個家我還是做的了主,護國公府也是淑寧和沅兒,雲衡的家,誰要是敢趕他們走就是和我作對!”閆氏異常嚴肅。
既然說她強詞奪理,那她就強詞奪理一回,她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年不該為了護國公府的名聲將她女兒嫁給了兩麵三刀的木秉文。
不然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大伯母總管大房二房,但也不能太偏私。”常安蓉冷哼一聲,氣呼呼的離開了。
常安蓉出門之後就碰見了木錦沅,還真是不願意看見誰就能看見誰。
不等木錦沅行禮,常安蓉瞥了她一眼直接走了。
“莫名其妙。”紫竹不甘示弱,衝著常安蓉的背影翻了好幾個白眼。
到了院子裏,木錦沅看見外祖母臉上還沒有消下去的怒火,趕緊過去幫外祖母順氣。
“外祖母,我和母親不會一直住在護國公府,我已經讓人去尋找合適的院子了。”木錦沅不難明白為何常安蓉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和離的女子從來都被認為是晦氣的人,不會被娘家待見。
她也不想給外祖父外祖母添麻煩。
“不用管別人怎麽說,你們就安心在府上住,以後我絕不會讓你們再被別人欺負。”外祖母拍拍木錦沅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