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嬤嬤帶著公主的親衛步步緊逼,陸疏桐再不想給也沒有辦法。
她已經陷進木家的泥潭裏了,隻能榮辱與共。
劉嬤嬤搬走了蕭淑寧的嫁妝,又從陸疏桐手裏拿了五萬兩銀票,心滿意足地走了。
以前不覺得,忽然把蕭淑寧的東西都搬走,木府裏忽然空了很多,瞬間變得蕭條。
老夫人急火攻心,心口直疼,“都怪你個不中用的,當年非要想出這樣的法子騙蕭淑寧,現在好了,快要家破人亡了。”
婉娘立刻不樂意了,“當初我提議的時候你也同意了,還說我這個法子好,誰知道蕭淑寧那個與世無爭的怎麽就發現了?”
說完婉娘又看向了陸疏桐,“你不是說我兒子定能一舉得中,我們木家能過人上人的日子,這就是你說的人上人的日子?”
陸疏桐攥緊手,她也想知道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明明她都這麽幫木雲淵了,可事情的發展越來越不對勁了。
好像不管她怎麽努力,事情都在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怎麽不說話了?”婉娘憋了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
她就不該聽信陸疏桐說的話!
當初要是娶了蕭芙,怎麽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陸疏桐也是個掃把星!
“別忘了,還有永寧侯府。”陸疏桐語氣一沉。
“永寧侯府!”婉娘眼睛一亮,一著急把她女兒嫁到永寧侯府的事情給忘了。
可木錦夏的日子也不好過,畢竟是個妾。
“永寧侯夫人那等唯利是圖的人,要是知道我們木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會幫忙的,躲還來不及。”婉娘擔憂到。
事實正和婉娘擔心的一樣,永寧侯府得知了木秉文和木雲淵的事情,永寧侯夫人當即就要把木錦夏給趕出府去。
她可不想被連累。
風雨飄搖的永寧侯府因為杜家的事情已經被參了好幾本,陸疏桐把店鋪降價又得罪了不少朝中同僚,如今木府又和科考舞弊扯上了關係,還是趕緊撇清關係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