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初為了讓木錦夏消氣就隨了她的願。
能讓安王高看一眼,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
有了這份機緣再好好維護,肯定能讓安王幫忙。
他也是從木錦夏進了侯府才明白為什麽母親要費盡心思拿他的婚事做文章,永寧侯府看著風光,可也就隻剩下永寧侯一個名頭了。
若是他不能在秋闈中一舉得中,那也得不到什麽好官職。
到了木府,木錦夏下了馬車,讓沈墨初先回去了。
沈墨初被木錦夏一而再再而三的冷漠給搞的有點兒不煩。
不會真以為王爺說她和他妹妹有幾分相似,就真的把她當公主了。
“快點兒回侯府,別忘了你什麽身份。”沈墨初熱臉貼冷屁股貼夠了,甩下一句就揚長而去了。
木錦夏抿了下嘴唇,昂頭進了木府,沒有去紫荊園,而是去了陸疏桐的院子。
可卻被告知陸疏桐被她母親給關到祠堂了。
她趕緊去找婉娘。
“娘,你怎麽把陸疏桐給關起來了?”木錦夏進了房間就著急地問。
“夏兒!”婉娘著急起來去看木錦夏,“你去哪裏了?我正準備去侯府問他們怎麽把我女兒給弄丟了,回來了就好。”
“快把陸疏桐給放出來,我有事情要問她。”木錦夏隻想找陸疏桐問個清楚。
“陸疏桐她在外麵做拋頭露麵做生意能掙銀子就罷了,可賠了不知道多少,還不肯將嫁妝給我打理,她要是不給我嫁妝就別想出來。”婉娘不依不饒,“你找她作甚?”
“娘,你糊塗。”木錦夏皺了下眉頭,“你隻看見陸疏桐手裏的這點兒嫁妝,怎麽不想想要是等陸疏桐把她買下來的店鋪都開起來,依托陸家的貨源,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把京城裏的鋪子給比下去。”
婉娘被木錦夏這麽一說,心裏又犯起了嘀咕,難道是她錯了?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問她。”木錦夏催促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