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錦沅似乎明白了禮部尚書夫人對她這麽熱情的原因了。
看來母親拒絕了禮部尚書夫人送來的畫像,也沒讓她死心。
在這兒等著她呢!
“沅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侄子陳燁,父親是滄州的通判,才華不比京中的公子差,也是來參加秋闈的。”禮部尚書的夫人拉著木錦沅往陳燁身邊走。
“陳公子一看就是肚有鬥墨之人,小女子祝願陳公子早日金榜題名。還有事就不打擾了。”木錦沅說完就要走。
“沅兒,你急什麽,我這侄兒剛來京城,對什麽都不了解,正好你和他說說京中的事情。”禮部尚書的夫人一把抓住木錦沅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一邊給陳燁使眼色,這麽好的機會可要把握住。
“沅兒妹妹,我從家裏帶了棗,很好吃,我帶你去拿!”陳燁說著就伸手來拉木錦沅。
木錦沅眼神一厲,猛地用力甩開了禮部尚書夫人禁錮她的手,後退了兩步,滿臉都寫著防備兩個字。
而陳燁伸過來的手也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沅兒,你這麽凶做什麽?”禮部尚書夫人被木錦沅突然推了一下,心生不滿。
而且木錦沅這眼神看的她有點兒發毛。
“夫人,你拉我過來做什麽?”木錦沅不答反問。
“我這不是帶你過來看看後山的花田……”禮部尚書夫人被木錦沅盯得越發不自在。
“那陳公子又是怎麽回事?”
“我看你們年紀相仿,介紹認識一下。”
“男女大妨,我和陳公子從未見過,你卻硬要拉我和陳公子見麵相看,若是我沒記錯,他就是你之前送到木府的畫像之中的一位。可我母親已經清楚明白的拒絕了你,你今日又把我生拉過來,意欲何為?”木錦沅咄咄逼人,“你是禮部尚書的夫人,就算是男未婚女未嫁,要相看也要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之下才能相看,你別說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