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猛地一敲拐杖,“你家小姐嫁進了我們木家就是我們木家的人,她的嫁妝也是我們木家的,你個小丫鬟倒是在這裏挑撥離間上了,是不是你家小姐平時太慣著你了。”
說完,老夫人淩厲的目光轉移到了陸疏桐身上。
陸疏桐往前一步將柳絮護在身後,笑著回:“柳絮確實被我慣壞了一些,祖母大人有大量定不會和一個小丫鬟計較。”
柳絮吸了吸鼻子,替她家小姐不值。
明明木家花的都是她家小姐的嫁妝,還要擺出規矩來,連吃帶拿,還要她家小姐敬著她們,真是憋屈。
老夫人被陸疏桐這麽一說也不能再抓著柳絮不放,不然就顯得她氣量小了。
而且她來也不是和一個小丫鬟置氣的,清了清嗓子質問陸疏桐,“你在外麵做了什麽?為什麽有這麽多人來要賬?傳出去木府跟你丟不起這人!”
“祖母,生意上的事情我有分寸,沒有下次了。”陸疏桐好聲好氣地回。
“一個婦道人家能做什麽生意?”婉娘在一邊憤懣開口,“還不是白白賠了這麽多銀子!”、
陸疏桐已經夠煩了,不想跟她們再周旋下去了,“我不會做賠錢的買賣,我在外麵買了幾個店鋪,他們拿的是他們該拿的銀子,祖母和姑姑就別跟著上火了,我心裏有數。”
“你這是怪我們多管閑事了?”婉娘一下被陸疏桐的話給點燃了。
平時看著挺溫順的,原來是個笑麵虎。
“姑姑想多了。”陸疏桐深深看了一眼婉娘,隻不過往外拿了幾千兩銀子就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一看就沒有見過多少銀子。
“桐兒,你既然進了木家,如今的首要目的就是幫淵兒開枝散葉,做好妻子的本分,眼看著孟汀蘭都快要生了,你肚子裏還沒有動靜,難道你一個正室要被一個妾室給比下去嗎?”老夫人對陸疏桐的態度也不滿,不過她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