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更快,橫衝直撞,撞翻了好幾個在院子裏打掃的丫鬟。
永寧侯夫人慣會裝模作樣!
等著瞧!
她們不好過,她這永寧侯夫人也別想好過。
“咱們有話好好說,你這不是得罪了侯夫人,咱們的店鋪怎麽辦?”太常寺卿夫人出了侯府,終於拉出了被禮部尚書夫人拽住的手。
“你看她那個樣子,根本沒想放過我們,我們何必要在她麵前卑微屈膝。”禮部尚書的夫人越說越氣,沒忍住回頭瞪了幾眼永寧侯府。
“除了求她高抬貴手還能怎麽辦?”太常寺卿夫人垂頭喪氣。
像她夫君這種太常寺卿小官,膝蓋不軟不行還能怎麽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禮部尚書夫人攏了攏衣服徑直上了馬車,眼裏多了一絲陰狠。
太常寺卿夫人隻能跟進禮部尚書夫人的腳步。
等他們離開之後,紫竹從一邊走了出來,將她們之間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看來陸疏桐用這種低價的手段已經得罪了人,這一趟不白來,還有這個意外收獲。
等一會兒見完周嬤嬤就回去告訴小姐。
又等了一刻鍾,周嬤嬤才從府裏出來。
“紫竹姑娘,今日來是有何事找老身?”周嬤嬤一雙渾濁的眼睛在看見紫竹以後顯得亮晶晶的。
“周嬤嬤。”紫竹拉著周嬤嬤往邊上走了走,壓低聲音,“那日我聽你說了陸疏桐做的事情,我聽了你說的話長了個心眼,今日陸疏桐的哥哥陸明遠來了,我聽她院子裏的下人說陸疏桐好像挺怕她哥哥的。我就想著趕緊過來告訴你,要是你們去找陸明遠,說陸疏桐做這種賠本的生意,想必陸明遠一定能製止她。”
周嬤嬤一聽都要感動的哭了,“紫竹姑娘,你帶來的這個消息真是救了我的老命,你可是不知道,侯夫人這幾日因為陸疏桐的事情沒少發火,受苦的是我們這些下人,我連大氣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