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竹不敢耽誤立刻照辦。
木錦沅盯著城中店鋪的分布圖看了又看,忽然眼睛一亮,“原來是這樣!”
“小姐,你看明白了?”紫竹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木錦沅在看什麽。
白果更是不知道她家小姐在上麵勾勾畫畫的事什麽東西。
木錦沅隻是猜測,還不能確定。
如果是真的,陸疏桐的野心還真不小!
“咱們出府一趟。”木錦沅迫不及待地想要證實。
木錦沅的馬車在福滿樓停下,門前蕭索,相比之下旁邊的翠玉軒熱鬧的像是個市集。
木錦沅為了在外麵行事方便,也為了不讓外人認出她,將頭發豎起,穿了一身青玉色的長袍,做溫潤公子狀,緩步走進了福滿樓。
紫竹和白果跟在後麵。
木錦沅一進去發現裏麵比外麵還要冷清,八方桌安安靜靜地佇立。
店裏的掌櫃的和夥計們見到她像是狼見到了肉,全都圍了上來。
“公子這麵坐。”掌櫃的在前麵引路,店小二忙著給木錦沅倒水。
“吃點兒什麽?”
“掌櫃的,別忙了。”木錦沅叫住了掌櫃的,“我不是來吃飯的。”
掌櫃的一愣,好不容易來個客人,還不是來吃飯的,白忙了。
“那公子是?”掌櫃的站直了身體問。
“掌櫃的,你這店裏的生意怪冷清的,是不是被旁邊的翠玉軒給擠兌的快要做不下去了?”木錦沅直接開門見山。
掌櫃的長歎一聲,“不瞞公子,自打翠玉軒開始打折,我這店裏就沒有人了。”
“那掌櫃的打算怎麽辦?”木錦沅挑眉問。
“公子是做什麽的?怎麽這麽關心我店裏的生意?”掌櫃的狐疑地盯著木錦沅。
細皮嫩肉,唇紅齒白,看起來像是富家的公子哥。
“我家是江南的,家裏也是做酒樓生意的,這不家裏想讓我出來曆練曆練,我見您家的店鋪合眼緣,想問問掌櫃的,你這店鋪賣嗎?”木錦沅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