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就連柳溪,都被魏騰這一連串的話語弄得有些尷尬了。他確實不知道,這魏騰對縣令職位竟然有著如此強烈的執念。
李閑歎了口氣,說道:“柳大人……官複原職了。”
“李大人真沒必要擔心了,下官……下官……下……”
魏騰說到這裏,頓時停了下來,他先是一愣,隨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不可思議地看著李閑,喉嚨裏發出一個十分難受的聲音:“嘎?”
李閑點了點頭,說道:“嗯,柳大人官複原職了,所以您還是縣丞,先別激動,您上了年紀了,太激動了怕是對身體不好。”
魏騰聽到這個消息,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靂一般,整個人瞬間呆住了。
隨後,魏騰在這些消息的連番衝擊之下,竟是直接捂住胸口,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李閑和柳溪看著倒在地上的魏騰,麵麵相覷,一時之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魏騰的反應會如此激烈。
……
李閑簡單安頓好了柳溪的相關事宜後,未作過多停留,直接離開了縣衙。
隨後,李閑馬不停蹄,徑直來到了賢王府,直接走進了府邸之中。
入府後,李閑第一眼看到的人,赫然便是賢王。
賢王正在悠閑地澆花,看到李閑前來,臉上帶著感慨的神情說道:“恭喜小友,別來無恙,不料再見之日,小友卻已經飛黃騰達。”
賢王與李閑之間的稱呼,向來如此,早已成為一種習慣。
即便如今知曉李閑被女帝委以新的重任,賜予了顯赫的官職,他也不會輕易改變這一親切的稱呼。
畢竟,李閑與賢王府之間的關係,早已緊密地綁定在一起,所以賢王麵對李閑時,心態十分平和,並未因李閑身份地位的變化而有絲毫的疏離感。
李閑也禮貌性地點點頭,而後說道:“正好,楚伯伯您也在,楚雲呢,把楚雲也叫出來吧,晚輩有事情,想跟大家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