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僵持了半天,還是蘇晨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咳嗽了一聲,說道:“申伯伯,小侄要說的都說完了。”
申瀚明仿佛如夢初醒,他神色複雜地上下打量了蘇晨一番,才長歎一口氣問道:“這麽說來,聞州發生的這一切,你才是幕後黑手?”
蘇晨靦腆的一笑回答:“申伯伯,事情的確都是我策劃的,可您這用詞是不是不太妥當啊?您看看是不是用運籌帷幄更好一點?”
申瀚明不理會蘇晨的插科打諢,繼續問道:“你做下這些大事,蘇以民知道嗎?”
蘇晨老老實實地答道:“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
“那他是什麽態度?”
“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他差點兒把我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後來被我媽攔住了。我媽說你真動手了,那孩子以後下不了地還不得你們老兩口照顧?我爸這才作罷。”
申瀚明痛心疾首地說:“蘇以民年輕時候可是個暴脾氣啊,難道年紀大了就連氣勢也丟了?他怎麽就能輕易地放過你了呢?”
蘇晨一翻白眼:“申伯伯,咱能不提我爸這茬麽?我從小到大,也沒少挨我爸的揍,您別幸災樂禍了行不?”
申瀚明繼續追問:“別的我先不管,按你說的,這次到廣南,你為聞州參展團製定了個連環計,具體說說這連環計是怎麽回事?”
蘇晨如實招來
“第一計借刀殺人;借助廣南市技術監督局的力量,幹掉了一批質量不好也最容易鑽空子的小廠。
第二計:杠上開花;用標新立異的方法樹立了聞州展團獨特的風格,吸引了一大批客戶的注意力。
第三計:聲東擊西;利用人們對聞州展團的固有印象,故意壓住上屆大熱的迷你風扇不公布價格,而用新奇的手法招攬客戶大賣特賣農副產品和紡織品,挖別的參展單位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