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銘和李茉莉兩個人在聽到這個人所說的話之後,眨眨眼睛,互相對視了一眼。
“在這城市裏麵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家夥,他是喪屍嗎?”許銘抬起眉頭這麽問著。
這男人撓了撓腦袋,說道:“我不清楚,我不知道這是喪屍還是什麽特別厲害的人。
我隻知道他非常的強大。這個城市裏麵不是沒有軍隊進來駐紮過,但是他們在被消滅了一大批之後就離開了這個城市。
後續,這座城市就跟死了一樣,再也沒有人敢發出大聲的聲音來,就連外麵的喪屍現在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了,大概是被那個家夥給殺怕了吧。”
李明在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也是不由地摸著自己的下巴,心中暗自思忖:
“這種解釋是什麽意思?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嗎?那具體怎樣才算太大呢?”
他下午派了許多婦女去城市裏麵搜刮物資,這些婦女的動靜難道不算大嗎?
他回憶起來,隨後恍然大悟地發現一個事實:
要是這幫婦女搜刮物資的動靜真的不算大,那這些人平時的動靜也確實不大。
他和李茉莉兩個人護著這幫人進行動作的時候,這幫人個個都跟上了發條一樣,動作利落得很。
這種習慣自從許銘他們將這批婦女從奴隸販子的手中救出來之後就有了,想來這種習慣已經刻入他們骨子之中,
即便真正得到了自由,他們也不敢大聲地喧嘩。
而他與李茉莉兩個人本來就是動作靈敏之輩,平時也都注意著自己的動靜,不讓自己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自然也是控製著自己下手的用力程度,以免發出太大的聲響。
也虧他們在不知道這座城市的具體情況之下就能這麽安然無恙,想來也是他們平常的習慣再加上運氣,兩者混合之下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