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麻煩,或者說,新的機遇,已經找上門來了!
林羽把那身灰岩族的破袍子裹得更緊,頭壓得低低的,朝著係統指引的黑鐵城西區蹭過去。他現在就是一塊移動的“灰岩”,不起眼。
越往西,街道越破,空氣裏那股子餿味兒、血腥氣、還有什麽玩意兒燒糊了的焦臭,攪和在一起,衝鼻子。
路邊杵著的神民,一個個麵皮僵硬,透著股狠勁,互相盯著,跟防賊似的。
一個胳膊沒了的鐵臂族大塊頭撞開前麵的人,嘴裏罵罵咧咧,踉蹌著跑,後頭倆凶神惡煞的緊追不放。
林羽貼牆根讓開,瞟了眼他們腰裏別著的家夥,上麵還掛著暗紅的血塊。
黑鐵城的下水道,大概就這德行。
前頭,一座黑黢黢、歪歪扭扭的玩意兒戳在那兒,巨大,看著就不是善地。
黑獄角鬥場!
這玩意兒更像個窩,拿數不清的黑石頭和爛金屬胡亂堆起來的。牆皮坑坑窪窪,刀砍斧劈的印子疊著印子,不少地方都沁著發黑的血。一股子凶煞和絕望的氣息撲麵而來。
那個入口,黑洞洞的,真就一個大嘴。
倆穿著死沉黑甲的門神杵在入口兩邊,手裏攥著能量長戟,戟尖冒著寒光。那倆貨的氣息,比城門口的強太多,穩穩的君者境。
不少破衣爛衫、臉上帶著瘋勁的家夥排著隊往裏頭鑽。
也有幾個穿得溜光水滑的神族,前呼後擁,從旁邊一個專門的口子進去了。
“嗷嗚……”懷裏的饕餮拱了拱,很不舒服,討厭這裏的味兒。
“老實點。”林羽拍了拍它。
他把自己縮進那些準備進場的“倒黴蛋”或者“看客”裏頭,慢慢往前挨。
“入場費!十塊下品神晶!或者,簽生死狀!”一個臉上拉了條大疤的守衛吼著,嗓門粗得像拉破風箱,老大不耐煩。
前頭一個瘦猴似的影鼠族,哆哆嗦嗦掏出幾塊碎晶,被那刀疤臉一把薅走,然後一腳踹進了黑門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