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在賓館住了一夜,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紅姐早早起床化妝,煙熏妝,頭發噴了半瓶發膠,衣著整齊,保持霸氣外露的形象,開車和齊娜前去北郊監獄。
探監審批流程是前些天申請的,預約的就是今天上午。
齊娜負責和獄警交涉,表明要探監的人,不過兩人帶來的東西比較多,檢查流程非常繁瑣,所有密封包裝全部拆開,都要仔細查看。
“這個不行,這個違禁,香煙不能給犯人。”
齊娜還想用法律條文說事,紅姐關鍵時候接過話題。
“香煙不是給犯人的,是給你們的,通融通融幫幫忙啦。”
獄警義正詞嚴的表示。
“你這是行賄行為,不讓就是不讓,這是規矩。”
紅姐委婉表示。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作為她女兒,十年來第一次探監,通融通融。”
暗中塞了個紅包,獄警這才不露聲色的說。
“下不為例。”
進入探監區域,偌大的房間隻有紅姐這一份,齊娜坐在紅姐身邊,小聲不滿的抱怨道。
“你這麽做是助紂為虐,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紅姐小聲說。
“妹子,我雖然讀書少,但懂得一些道理,我就是幹灰色產業的,這世界並不是隻有黑白兩種顏色。”
兩人聊天的時候,探監室房門打開,在兩個女獄警的帶領下,一個齊肩發的中年婦女被帶了進來。
她穿著褐色囚服,膚色黝黑,臉上滿是滄桑,眼神中有被探視的激動,也有少許疑惑。
她在門口站定,被解開手銬時,一直觀察紅姐和齊娜,當目光落在紅姐身上,不認識,仔細觀察,幾乎把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
大背頭煙熏妝,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手腕上還戴著名表,身上的香味充實整個房間,氣場還有種說不出的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