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殿。
衛慈還有奏折要批閱,許清荷一個人回到宮殿。
百無聊賴的她聽到暗衛的話,一口茶水噴出,嗆得劇烈咳嗽。
“所以,那丫頭已經聽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了,就這麽輕易的原諒了?”
“是,當時你是沒看到那個無恥的男人,竟然像女人一樣一哭二鬧三上吊,又是撞牆又是要挖心的……”
暗衛也是個有趣兒的女子,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表演的惟妙惟肖。
重要的是他竟然會模仿其他人說話。
他在房間裏蹦來蹦去,一會兒模仿自殺的劉明宇一會兒模仿感動的衛無憂。
總之,看到他表演就像是親眼所見。
許清荷嘴角抽搐,一臉的黑線,“戀愛腦實錘。”
這樣的渣男還不出來等著過年嗎?
而且,柳明宇就是個人渣,和好友聚會時竟然公然詆毀衛無憂,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偏偏那丫頭跟沒長腦袋似的,親耳聽到還是被蒙騙。
隻能說,有些人已經徹底無藥可救了。
所以當衛無憂過來給他請安時,許清荷並沒有見人,而是直接讓他回去休息。
沒辦法,真的不想和蠢人待太久,擔心腦袋會變笨。
不過這丫頭的戀愛腦到底是遺傳誰呢?
此時他還不知道,女兒的戀愛腦是遺傳他的夫君。
……
侯府。
回到家的柳明月,迫不及待的將今天的事請說了一遍。
侯夫人看到柳明月神采奕奕,說起許清荷時一臉親切的樣子,心裏不是滋味。
“不管怎樣,那位可是皇上寵愛的娘娘,你說話做事要講究分寸。”
“娘你放心吧,我知道的,原以為那個娘娘不好接觸,可是這些日子見麵多了,發現他的確是個很好的人。”
柳明月喋喋不休說,並未注意到侯夫人臉色越發難看。
忍無可忍,看到自家女兒竟然和許清荷相處的如此融洽,侯夫人咳嗽了一聲,“行了,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