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
“這麽突然???”
漆小雪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
“不過老黃自己也不太確定,當時喝得有點多,隻隱隱記得自己對柳溪然承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江凱說道。
“哎,他總這樣毛毛躁躁的。”漆小雪輕輕搖頭,“這麽重要的事,怎麽能那麽隨意……”
“好像我當時表白,也是很突然。”江凱摩挲著下巴,故意逗她。
“你那個不一樣嘛。”漆小雪像是護犢子一樣。
所謂雙標,就是自己人無論做什麽,那一定是有理由的!
別人做同樣的事,那就是有問題的!
正說著,江悅澄蹦蹦跳跳跑過來。
“爸爸,我想起來了!”
“想起什麽了?”江凱低頭問道。
“我們來過這兒!”
江凱和漆小雪抬頭對視了一眼。
如果說,小孩從六歲開始就能記住一些片段。
那江悅澄的記憶,至少領先他們三年時間。
也就是說,這三年中,他們一家人共同經曆的事情。
隻有江悅澄一個人才有那段記憶。
江凱想到這些,突然挺心酸。
他將江悅澄抱起,輕聲問道,“爸爸有點不記得了,當時我們來這兒,也是這樣看洱海嗎?”
江悅澄眨了眨眼睛,認真點頭:“嗯!我記得那天媽媽的胳膊曬傷了,爸爸去樹上摘了兩片大葉子,用橡皮筋綁在媽媽的胳膊上……”
聽著閨女聊著那些溫馨的,但他完全沒有記憶的片段。
江凱忽然感覺這次來大理還挺有意義。
不僅是出來玩,還讓澄澄想起了很多回憶。
從觀景台離開後。
他們沿著洱海繼續騎行了一段,便慢慢返程在雙廊吃了晚飯。
當夜幕徹底籠罩洱海時。
萬千漁燈次第亮起,宛如銀河墜入湖麵。
江凱情不自禁拍了張照片,發到讀者群裏。